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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is for Babylon[夏獄] 
B is for Babylon[夏獄]
應要求



B is for Babylon






(其之一)

被稱之為落日之島的這個國家,落日確實很美妙。但如果把美女的乳溝跟大峽谷相提並論的話,夏馬爾肯定是選擇美女的。這就要說他太解風情了。

已經在間飯店住了好一陣子的他,在一個平常的上午十點稍微清醒點。他有張彈性十足的雙人大床,慣睡在左邊的夏馬爾習慣的在床上躺著伸展筋骨,可是卻撞上個東西。

嗯?我昨夜沒有帶任何小貓咪回來呀。他突然就醒了,就算他是個當花花公子多於當殺手的男人,還是有些基本的警覺性,摸索著右手邊的那個人,夏馬爾好像想到了什麼。


「喂…………你這小鬼頭。」果不其然,那人睡得迷迷糊糊,沒啥抵抗的就隨著夏馬爾的動作翻過身來。一頭鬆軟的半長銀髮垂落,蓋住了大部份的臉,不過辨認身份是足夠的了───啊,有哪個女人會有這樣一頭漂亮頭髮卻不蓄長又很隨便的用肥搓洗呢?

他簡直是惋惜的把臉湊進對方髮際,嗅出了肥味。



就是他的學生獄寺隼人了。想想又一年沒見到啦?夏馬爾輕巧的下床,床頭櫃上還擱著他的橡皮筋,他沒驚動床上另一個人的睡眠,紮起頭髮。早報都已經要成為午報的卡在房門底,抽起報紙,他帶上浴室門。







(其之二)

等他早報看一半時外面早就叮叮咚咚很多次。看來是已經醒了呀,不過生活習慣也特不好了,早上清醒不是進浴室而是叫客房服務,牙不刷臉不洗的就要吃東西了?夏馬爾覺得自己內心這番吐嘈有夠像年邁老父,但是面對從八歲看到二十四歲的小鬼,誰不會有這種幾近老頭般的叨念。

不過沒辦法,他從馬桶上爬起來,洗完臉,稍微檢查自己的下眼袋有沒有不配合的隨便水腫跟眼圈後刷牙走出浴室。

「唷。」擺了一整桌的……早午餐。獄寺赤腳在乳白色的地毯上,跟他錯身而過閃進浴室。

夏馬爾決定從桌子的左下角開始清算到底點了多少東西,他順手把報紙丟在地上。柳橙汁、牛奶、咖啡、紅茶一應俱全,真不知道這兼不兼晚餐,他搖頭的看向剩下的東西,水煮蛋、荷包蛋、奶油吐司培根,果醬至少五六種,水果四季全有,有點擔心自己的帳單。

「隼人,你這是吃幾天份的早餐?」他發聲詢問關在浴室裡水聲不斷、聽起來在淋浴的對方。

「嗯,我想你這花花公子不吃早餐的是吧?不過年輕人食量很大的。」


好像聽到了後面有笑聲,當作沒聽到好了。


「不吃早餐容易老年癡呆喔,更把不到妹。」


想要當作沒聽到都不可以嗎?夏馬爾苦笑著落坐,這位子好端端的該是跟美女迎接清晨,現在卻是兩個男人的早餐時間。他想起來就是隼人小時候他們也沒這樣吃過早餐,原因不外乎他從來都是個懶吃早餐的床人。

「該死的小鬼頭……欸。」他倒完了咖啡,腦袋還是有些昏沉。

「啊,那個……隼人呀。」喝下一口後他想起來本來要講什麼了。拿起糖開始往咖啡中倒時剛好那人也踩著拖鞋走出浴室,全套睡衣,夏馬爾盯著那截終年不曬陽光,白晃晃的大腿:「半夜到訪不說,為什麼連睡衣都換好了?」

「因為我有帶行李呀。」彎下身一把拿起叉子,獄寺叉起一片哈蜜瓜:「你是白癡嗎?這種問題都要問,果然是年紀大了?」

「是啊我年紀很大。」他用右手勾住站在旁邊的人的腰,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對方嘖的很大聲。

「賺了薪水也不見你請我吃頓飯呀。」順勢手就黏在睡衣底下的腰際,來回亂摸。說實在話,他摸不出有瘦還是胖,不過又不是女孩子,介意這作啥。夏馬爾鬆手,手勢一帶,指了指對面的坐位。

「還計較早餐錢,呼嗯……。」一面這樣說,銀髮的男人輕輕從胸前的口袋抽出眼鏡戴上。

蹙起的眉頭讓他看起來有些像難對付的法律顧問。獄寺戴起眼鏡時總有種俐落專業的氣息,使得他看來不像手黨人,像是個會計、秘書。夏馬爾看著獄寺挑起眉毛後又壓平,最後兩邊眉尖擠在一起的一手握著報紙,注意力從他身上轉到財金版上,縱使這樣仍是沒撞到沒打飛任何東西,優雅安靜地落坐於他前方。

他安靜地吃起早餐,識相的不打擾對方的腦內運轉。








(其之三)

休假這種東西,對於獄寺隼人來說是不必要的。所以夏馬爾知道這台工作機器會突擊造訪只有幾種理由,他並不急著問,只是走到窗前,把有漂亮綿質白窗簾的落地窗推開,讓風自然而然的吹拂在室內。

白色的布廉翻飛,夏日陽光的裙擺。他站在有些炙熱的陽光中,繼續享受他的假期。不過吃完早餐反而讓他又昏昏欲睡呢…真糟糕。不吃早餐也是為了避免這種吃撐了不想動的情況;就算不能自稱了不起的殺手,夏馬爾也是經過幾場腥風血雨洗禮的勝利者,身體裡有著隨時要拔腿逃命的犯罪者基因。與他出身醫學院的身份相抵觸────他就是這樣亂七八糟的閉起眼睛說:『反正怎麼樣都會死,煙、酒、女人、子彈、時光,那我肯定要快樂的死。』

他在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的刺人陽光下悄悄回頭看著另一個人。發現對方正在為股市盤中的小數點碎碎念,一手夾著電話忙著在吩咐,一手握著筆把報紙上的字畫了一道一道的線。

「我要出去囉。」真是個工作狂。他低聲輕笑,拿起扔在沙發上的白色麻質西裝外套,拉出丟在沙發底的皮鞋。

「………切,你晚上要回來,我不想到處找人。」

替代取笑似的回問『你到底要找我作什麼呢?』,夏馬爾站在椅後伸手環繞對方雙肩,用自己的臉頰親觸對方的臉頰,最後在肩胛上印下一吻。

沒有口出惡言,獄寺把報紙放下又拿起來,揚起一邊嘴角露出自負得意的笑容,從報紙中變出了封白色信封,上面燙金著clair de lune。

「別老是說我不請你吃飯。」

「喔喔,法國菜……那你要像個法國女人般風情萬種才可以……」抽起夾在指尖的信封,夏馬爾順手將它塞進上衣口袋。

「Au revoir」他們相視一笑。









(其之四)

沒有來呢。夏馬爾握著手機,嗶嗶撥撥,沒有來電顯示,沒有簡訊。眼尖看到一位女子生氣的蹬著鞋根從走廊走過,夏馬爾開始思考。

等他?不等他?

這問題在聞到女子身上飄出的香水味後被擱置一邊。沾有Libertine氣味的女子不能稱之為淑女,不過這又輕又辣的氣息現在讓他想起一個人,於是他真的出聲了。又古典又奔放,又優雅又能火爆,女人的眼影是藍色跟色,孔雀羽毛才能比擬的華豔,暗褐的膚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絲綢般的流金色彩。

他搭訕,一路順風的慶幸自己今晚開藍寶堅尼。不能說他不擔心獄寺,只能說,習慣了這種不抱期待的等待後,他擅長調適自己的心情,要是被個妹放鴿子便哭天搶地疑神疑鬼,就不適合當個遊戲花叢的人。夏馬爾深知什麼時候細心體貼,什麼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鬼頭也學會了大人這套呢,爽約不會來個電話。或許成長也是這幾年的事,他不清楚也不敢興趣。年復一年的在卡薩布蘭加、太陽海岸、整個地中海沿岸像行星運轉,尋找刺激跟豔遇,偶爾當殺手偶爾當醫生。而獄寺就是強力的衛星導航,年復一年從世界各地飛來,不驚擾他卻效果十足的出現在他暫居的住所裡。兩個人要是撞上了,就平平靜靜地過個一個月半個月的同居生活,到某天他醒來,發現對方又像候鳥般飛離,搔搔頭聳個肩,他就會下床把這事扔去腦後。

啊啦………懷舊也是老人家的毛病。他笑著與女人聊天,從法式餐廳轉移到人聲頂沸的酒吧。


「今晚可以去妳那裡嘛?」他提出邀約,她欣然應允。








(其之五)


『因為我……喜歡你呀。』沒有梨花帶淚,沒有含羞帶怯,神情卻認真的讓夏馬爾覺得角色倒錯,似乎是自己的臉要馬上燒起來了。

『喔、怎麼那麼坦率?』


那時的他們在荅里島的私人別墅中。水光波波瀲豔的照在臉上,夏馬爾翻身讓陽光親吻他的背脊,伸手構住了僕人擱在泳池邊的調酒,正握著酒杯把背靠在泳池邊時出現這句的。這種突如其來的告白他也頗常遇見,只是沒想過這是一個他視之為兒子,學生與病人的人講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移情,偶爾攻略女孩子時他愛煞這招,不過當對像變換時他內心困惑五秒。

首先他這個笨學生怎麼可能講得出這直白的話不害羞的揍人呢。



『如果不坦率……就要被你捉弄了,所以對付你這種人,就是要直接點…』字字鏗鏘有力,但是夏馬爾總算從對方臉上補捉到了困窘的神情,這使整個告白的真實度上升了不少百分比。

『我說過了呀,說過你是我唯一會醫的男生。』狡猾如他,水蛇般滑溜的閃過了這問題。關於醫這點,同樣是他廣受批評的地方,會這樣泡妞是缺乏醫的鐵證。但是我到底需要什麼道?有時他被尋仇時都要在內心這樣正反論述,這次的情況複雜了,他這麻煩的小鬼頭永遠給他找麻煩。

『夏馬爾你別這樣隨便唬弄人,我知道你肯醫我純粹是因為你認識我。』獄寺不起半點水花的游近他身邊,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可以同時白的像張紙又深諳水性。夏馬爾看著獄寺因為被水沾溼而更加閃亮奪目的銀色髮絲。

『我覺得很複雜,你讓我思考一下。』他算是求饒的拍拍對方的頭,咬著吸管開始苦惱了。

『你以為我不苦惱嘛,色狼醫生。』


啊犯規。夏馬爾哭笑不得的看那股緋紅佈滿兩頰,獄寺的蒼白使得他一臉紅起來就更像女孩子,腮紅似襯出那對眼睛更水亮更翠,這種時候配上他羞愧的神態的確不管脖子以下是個美麗並且含苞待放的少女。

但是那是男的,太小看他的意志了,以為他是個只看臉決定要泡哪個妞的男女無視的無節操色狼嘛。以為自己真是隻可愛小白兔麼,明明就是隻難以管教的不良少年。

『別故意擺出那張臉,你丟不丟臉呀,不是最討厭用裝可愛的方式搏取人同情了嗎?』他吐嘈。

『我不知道你怎麼樣才會答應我。』有些逞強地獄寺瞪著他,回復到平日總是倔強大吼大叫的模樣。水平線底下的身軀折射的搖搖晃晃,看似有點挫折,他緩緩下潛,漫過肩頭,用冰涼的水溫鎮定某些東西。

『沒有什麼好答應的,或許我答應當你的家庭教師就是個錯誤。』夏馬爾就近撈起幾根在水裡飄浮的色鬈髮,手一甩的晾在排水溝蓋上。

『所以別讓我回答這種問題。』


從那個別墅的游泳池眺望出去時,可以看見沙灘。遊人今日也是在海灘上嘻笑追逐,他們追求著陽光跟一段夏日晚風中的異國戀曲。夏馬爾改而回頭凝視著獄寺,許多事情無疑的不說出口比較好,可是從可以直接了當的說出口這點來看,或許對方仍是孩子。

水從髮間凝結後滴落,他們不知道是何時開始的拉近距離,近到從他髮間滴下來的水會打在對方仰起的額頭上。

『………這真是個錯誤。』他被迫正式這個莫名其妙,沒人說的清楚的問題。


獄寺掂起腳親他。他們自始自終沒有言明什麼,因為身為年長者的他總覺得這哪裡不大對勁,就是他逐漸加快的心跳與收緊的雙臂不對勁。


人家說戀愛不是用談的而是用墜入的,那他可能在見到那台色平面鋼琴的還有那個小鬼頭時就一腳踏進去,亂七八糟的摔了。








(其之六)

自跨越醫生不能跟病患談戀愛、老師不能跟學生談戀愛、怎麼可以跟形同父親的人談戀愛三重線後夏馬爾選擇性的閉兩隻眼,全然不管。如果被指著鼻子罵羅莉控可能也沒辦法反駁半句吧,他最後還是沒去滾美女家的色床單,跑回旅館找找他失蹤的小鬼頭。

在幹什麼呢他,到底在幹什麼呢。




他在陽台上發現了獄寺。身上沾得血味濃的嚇人,沒有火藥味。眼睛睜得像貓一般圓。

「我以為你要到明天才回來。」語氣不無吃驚。

「有受傷嗎?」

朝對方伸出的左手馬上就被握住了,獄寺搖搖頭:「要去找你會合時被盯上了,結果……欸,總之我也不想帶著一票跟班去跟你吃飯………天曉得我遲到之時你是不是又找到美女陪你共渡晚上時光了。」

揮揮手,表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沾了不少血,看來可不是什麼輕鬆小事。夏馬爾看著獄寺的褲角在大理石地上擦出幾條血痕,他皺著眉頭去浴室找溼毛巾。

「你小時候,喜歡跟我誇大你的戰績;而現在你喜歡輕描淡寫。」在擦掉地上血跡之前,他要先做一件事。

不會沒注意到獄寺有點在意他的左手,夏馬爾不容反應地出手挾住獄寺的左手,在對方來得及喊痛前便把脫臼的手臂卡了回去。年輕男人吃痛的低喊,彎身去揉自己左手時,他又順便看到頸背上條條血痕,看來是流彈擦射。

「你以為用一隻手就能抱緊我了?」說著意味不明的暗示,他低笑著坐下,把對方抓在自己大腿上,不著痕跡的檢查還有哪裡受傷。

「………什麼嘛,你就只知道說這種笑話。」獄寺瞇起眼,在對方舌尖舔上頸背的傷口時倒吸口氣。

「我討厭男生的衣服,解起來真是無趣。」話是這樣說,但是他還是迅速的把對方的襯衫剥開了,這邊掐掐那邊捏捏,有沾染到血的地方都查看。堂堂夏馬爾在這片不著邊際的情感中全盤棄守。為了個小鬼頭臉上刮花了一道就內心隱隱發疼。

「你在等我先說對不起嗎,夏馬爾?」

「是呀,你是需要道歉,我可是又放棄了把妞時間來給你擦消毒水。」還是希望對方能更珍惜自己一點呀,他不想老調重彈。


如果跟我撒嬌我可以考慮不深究唷,他想他的表情或許出賣了自己,獄寺露出即將要惡作劇的頑劣笑容摟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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