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仮面 ch7 
仮面
Chapter 7

這話要感謝來自阿慶的大力支持,讓我有辦法堅持下去。







問題的開頭很普通,私底下他們愛打笑獄寺的神經質與高要求水準像是精美機械,無塵時運作的無瑕,稍微入塵就歇斯底里,問題是人在俗世那能永遠像是成仙般的完全冷靜至身物外?尤其是獄寺隼人,其實他超情緒化的,眾人同感。

所以一開場就是平日水平的取笑,山本看起來根本沒把獄寺的臉面放在心上,破題就是句:「獄寺你今天怎麼了,又那麼火爆,是來生理期了嗎?」那時獄寺才一時失手把茶杯太用力的撞在茶碟上,聽到這句老問題,也老反應的從鼻腔裡噴氣,眉毛拔了起來,最後像是終究有學習精神,知道不要上山本的圈套,恨恨的回句:「要是我來生理期,你要替我買止疼藥麼?」

要是這樣再接話也是可以啦,山本這樣想,事實上他看到角落的骸迫不及待挨過來想接話,不過會議就在一個半小時後,似乎不是讓他們的精密儀氣再氣到要當機的好時間。適時接受彭哥列十代目傳來的探究眼神,山本從椅子爬起來,抓住了骸的半根馬尾巴,嘴裡叫著些:「好了好了、骸,我們讓他們作些會前的小討論吧。」的將骸拖出了辦公室。

不過山本從來都對氣氛的活絡很在行,方關上辦公室那重木門,澤田綱吉便不敢大意的又埋頭研究手上的文件,為了逃避獄寺確實散發出來的毛躁情緒。通常在他身邊的獄寺君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過那意味著……那股情緒是像壓力鍋加壓似的儲存起來了,那可不是個好兆頭。十年來他對於安撫獄寺君的情緒,一直沒試出個好方法,總之像個中學生沒啥長進。綱吉聽到自己過於刻意的乾咳了兩聲,然後在獄寺詢問身體是否不適、還是暖氣太乾了那些問題前發問。

「那個………獄寺君,你今天看來真的狀況不好呢,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問題也許問不出個結果吧,他略為苦惱的笑了。屋裡掛著的鐘,外框是古意的深褐色,以羅馬數字描著時間,指針緩行在米白色的鐘面上,指針的像是從未移動,深俱存在感的刻畫時間。綱吉擺弄了下鋼筆,心想要控制時間,別耽誤到眾人的會議時間。就他的角度,獄寺再平常不過的側過頭,心不在焉的臉流露出謝罪一樣的神情:「不!沒有的事,謝謝十代目為我擔心。」

「不可以這樣子逃避我的問題唷,獄寺君,我已經好久沒見你這樣低落的樣子了,是我最近有什麼事處理失當嗎?」

他有點擔心是不是這個問題。他滿粗心的,就算到了現在,也時常被唬弄過去,獄寺君通常能察覺,但為了些面子問題,不會當場糾正。雖然是這樣說沒錯,說些那個不能讓外人看笑話、讓他丟臉之類的,不過他真的希望獄寺君能即早的向他指出錯誤出在哪。

「如果是我作錯了什麼事,就請獄寺君直接告訴我,如果不是,我也希望不管是什麼樣的問題,獄寺君都能跟我討論,我是認真的。」

以退為進是還可以的論調,不過會有用嘛。要破解獄寺君的防護很困難,往往問錯就會離本題越來越遠,綱吉不安的交叉十指,右手指尖在左手手臂上敲著。他有預感到現在都沒有切進正題,要是是reborn肯定要拿他的腦門尋開心了。隨著時光加的事物中、大概沒他的身高。綱吉從柔軟到吞人骨頭的大椅中起來,靠近那個還在用文書這種老招逃避問題的他的老友跟好工作夥伴,獄寺恰巧比他高上了那麼一個頭,這點讓他身陷保鑣或守護者包圍時都要冒不出頭,護得滴水不露。他不容反應時間的用手壓住了獄寺好像專心作筆記的那隻持筆右手,再等對方抬頭時,加強語調,使用上些他覺得不是很光明磊落的台詞:「獄寺君,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啊哈。這鐵定是那個百般無用的天賦了,綱吉莫明地感覺到了些東西,一時說不清楚………這讓他再仔細推敲一下,就有什麼東西卡在這了。對了,開會,開會這件事。他側過身子從辦公桌上找那張有報告的紙,守護者裡有人行程有變動,而變動是毫無理由,也不尋常的異動。他的視線刷過最上面,那些都沒有變,了平大哥有慣住的會館;山本在城中小套房落腳;骸沒有正式居點,但多跟庫洛姆在上城離醫院近的地方;藍波現在跟他同住在宅裡,獄寺喜歡獨自住他自己的;而───綱吉的手指滑過了紙面,感受到細緻的觸感,最後一行,已經不知道塗改前寫過什麼,不過最後潦草補上機場近處的過境旅館。守護者的住處詳細是給隱藏住的,沒寫得多詳細,但,那麼湊巧,獄寺與雲雀兩人列在上下排,就瞧出某些端倪;塗改的雲雀住址,和獄寺那慣常見到的門牌號碼,同樣長度,不多個字,不少個字。

澤田綱吉以為自己找到了鑰匙,看來是通往更詭譎的迷宮。他又一次順過那些鉛字,確認幾番後不知道要不要把超直感告訴他的事,把所有的線頭作沒邏輯的連繫。

沒聽到獄寺說什麼,大概是又講些『真的沒什麼要緊的事請不用擔心我』吧,他舉起手停下了他的守護者的話,盯著獄寺那對茵到全義大利的森林加起來也不能那麼蓊鬱的眼睛,他聽到自己實實在在的問了:「獄寺君,你………我不知道,原來雲雀學長在召開會議時是、原本打算住你家的?」

這推論有點荒謬。可能性比零多點吧,他在獄寺愣著不知道要從哪邊回答的困窘中抓了時間想,以往這問題不是他過問的,報告帳單送上來也就擱著不管。可是獄寺就他所知、就有三四個住處,除去他特別喜歡也常駐的那間小屋,仍有幾棟保安跟裝潢都弄的挺好,隨時請房地產公司帶人來參觀都沒問題的屋子,也許雲雀是要借其它幾間住?不可能,他打斷自己的傻想法,要不是沒法子,雲雀學長會把自己的屋子空運到義大利來住,更不可能下住誰家……這詞怪了點但傳神。

「啊………他本來要住的,結果大概他自己都覺得怪得很吧、就說他去住旅館了,那傢伙不管作什麼都怪理怪氣的。」

獄寺侷促的苦笑看起來很沒精神,有意識迴避著眼神交會的樣子,像極了成年男子。側過的臉龐因為忙碌與缺乏睡眠,帶有眼框下的色沉澱,刮的太用力而在頷下留下的細長紅痕,看來壓抑但還未被秘密拖倒。綱吉瞬時有點愧疚,想到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是否不能像初中時黏來黏去,生活圈小不隆咚也對對方的生活毫無保留、坦承以對。他們都到了有些秘密保存的年紀,一個朋友能作的其實不是過問,而是伸出手等待。

「是這樣嗎?我很意外雲雀學長會想到開口………問借住的事情?並且是問獄寺君你呢,想來你們感情比以前好太多了。」

大概話題到此打住吧。獄寺右手食指上那個透氣膠帶被活動的翻出了點膠,等會要秘書拿捲膠帶讓獄寺換貼。澤田綱吉把方才抽出的紙塞回文件夾,不料獄寺開口了。

「請不用擔心,十代目,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沒錯。」

在他有點意外這話中的第二層涵意時,十點的鐘聲響了。獄寺眼睛的落點不在這裡,他筆直眺望過這間辦公室,這個庭院,以警醒又不知道在警醒什麼的視線焦點看著窗外方向,木然地將纏繞指間的白膠帶除下扔進了腳邊字紙簍。

那一眼要澤田綱吉說,那接近要防止些東西潰堤,或許是回憶,或許是一種洶湧的情緒,亦或是等待?而那些東西遠比他知道的多,他從來都是在冰山一角窺探全貌。

「獄寺君,如果有什麼事是我能為你作的,請不要客氣。」他到最後都沒得跨入問題的核心。

「不,十代目什麼都不需要替我作,十代目帶給我的東西已經太多了。」獄寺收起了眺望的神情,想盡辦法像沒事一樣的動了動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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